江闽蕴痛苦地搂着她:“李施惠,我不要你自责,也不要你愧疚。”他顿了顿:“就算是讨厌我也好,把你的心施舍给我一点点。”
“不……”李施惠低哑地呢喃。
江闽蕴沉下肩,吻她湿润的颊肉,细白的脖颈:“李施惠,我爱你,只爱你。”
我不想永远停留在原地守着你没有回音的消息,我不想再看你和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接吻介绍他是你的伴侣。
我要你的心你的爱你的全部,我要重新成为你的丈夫。
因为我的贪婪就是如此永无止境。
他很快挑动起她最喜欢的情绪,吃她的嘴唇和舌,野蛮地讨要:“给我……李施惠……把你给我。”
李施惠的指尖隔着毛衣嵌进江闽蕴的背,堕落地和这个活该千刀万剐的男人重新吻在一起。有什么在她们紧贴的躯体间,用力地抓握,致力于把一切弄得乱七八糟。
“你知道吗……你每次和我接吻,总是……”
男人凑在她耳边,恶意地喘息。
“特别ˊ水。”
李施惠的呼吸变得急促。她感受到江闽蕴双手掐紧她的腰,上下提动快速地蹭。
“没有……”她挣扎着抖,双腿却卡在那处,被迫于清晨迎接一场骤雨。
手臂无力地下滑,双双垂落在柔软洁白的被面之上。
其中一只手腕被江闽蕴托起放在唇边,轻轻揉着、吻着。
男人倒在她身边,注视她的侧脸,咬她的掌心:“降温了,手腕还会疼吗?”
李施惠双目剪水,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,并没有回答。
她盯着天花板上一点灰沉的痕迹,突然发问:“所以,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说那些是假话?”
江闽蕴一愣。
“江闽蕴,你不是想要一个机会吗?”
李施惠转过头,脸颊还带着情潮的绯红,看着他:“我骗你一次,也坦白一次,你骗我无数次,现在,我也给你一个机会,对我坦白。”
他的嘴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:“坦白……什么?”
李施惠忽然嗤笑,支起身体:“那算了。”下一秒,她被江闽蕴用力捞回怀里。
“别走,别走,让我想想……”江闽蕴从李施惠身后抱住她,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过了半分钟,他慢慢地开口:“李施惠,我妈在我初二的时候就去世了。这是真的。”
怀中的人身体微微绷紧,却听见江